小猪头大鼻孔

姓甚名谁

太牛逼了

s t e w:

卜all




01


徐圣恩偶尔会想起第一次见到卜凡时的场景




彼时他正和王琳凯俩人百无聊赖的挂在走廊栏杆上,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昨天的历史作业你背了么”


“这哥们挺酷啊,比我还像不良”,王琳凯答非所问,一个劲儿的伸长了脖子往校门口瞧:一身黑色运动衣的卜凡正低着头往里走,他单手插兜,步子迈的又大又急




“你听说过这号人么?”,男孩单用手肘撞了撞身边人,眼神却仍锁在卜凡身上,“我怎么从没在学校里见过他”


“没听过”,徐圣恩撇撇嘴。可明明上周五被喊去办公室补作业时,他就曾听班导们提起新来的转校生,他们说他很高,足足有一米九五。




02


下午的时候,卜凡果然被班长蔡徐坤领进了教室




“卜凡”,他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工整到近乎有些小学生气,全然不似徐圣恩想象中的跋扈字迹


“酷酷酷”,同桌的王琳凯压低了嗓音,一叠声的对着他称赞这个名字,“哎你说,这卜凡会唱rap么”


“谁知道”


“和他一起唱rap肯定特有意思”




王琳凯是徐圣恩最好的朋友。他们上课摸鱼下课写歌,周末约着去古着市场淘耳钉,两个人把十七八岁的日子过得恣意又自在。


刚开始的相熟也是王琳凯说要给他写首rap。与随性的对方不同,徐圣恩还没做好在两人的日常里接纳新朋友的准备




03


大概是归功于那些似有若无的敌意,徐圣恩从最初起便十分擅长观察卜凡




他注意到放学后的卜凡一边整理书包一边频频望向蔡徐坤的位置。可王琳凯大摇大摆的走到教室最后排,遮挡住了那视线,扬起下巴就问,“你听饶舌么”




“听”,卜凡笑了下


眼前这个男孩个子不大,满头细细的脏辫配上oversize的外套,浑身上下都写着“黑泡本泡”四个大字,偏生长了张干净十足的小脸,娇憨可爱。如果卜凡在廊坊艺校待的更久些,他就会发现自己大概是这里唯一一个第一眼就觉得王琳凯可爱的人了




其他人笑这么一下,王琳凯大概连个眼神都懒得分出去。可对方是卜凡,一张狙击手似的冷硬面容倏然爽朗一笑时,还不是如扳机一扣,百来米内无人生还




总之,王琳凯成了这个故事里第一个瞧见卜凡的人,而卜凡第一眼见到的却是蔡徐坤


徐圣恩呢?他以为自己没有姓名




04


即便是天天跟在两人身边,徐圣恩也无法说出卜凡和王琳凯是何时要好到形影不离的地步的




同学口中的那个有棱有角气势咄咄逼人的王琳凯变了,他像是变得愈发调皮,又时而变得异常乖巧


卜凡没有出现之前,他和徐圣恩即便不会认真听课,也还会在课上保持安分。可现在,王琳凯像是随时都在卜凡生气的边缘试探:上着课也能突然揉了张草稿纸往高个男孩的头上砸去


他要他每分每秒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就算是班导也不可以随意分走。




干尽了这些小小坏事的王琳凯,却会像只小兔子似的乖巧认错。卜凡说“转过去”,他便乖乖把屁股转过来挨罚。卜凡问“下次还敢么?”,他便答不敢了。卜凡吐槽他“你以前长得像骑士,现在长得像...”,他笑眼弯弯的听着,末了还主动填空“像奥特曼”。徐圣恩看不下去想替他出头,王琳凯又拒绝的比谁都快,“别,卜凡又没欺负我”




另一边更甚,皱着眉头说了一万次“徐圣恩你快把他带走,可烦死我了”,却依然天天给剥橘子喂香蕉地宠着小孩儿。




有时候徐圣恩会觉得三人之间像是隔了层保鲜膜,明明卜凡和王琳凯都在同他说着话,他却依然是那个圆圈以外的人。




05


徐圣恩开始没由来的对卜凡感到生气,甚至在王琳凯缺席的场合避开与卜凡的单独相处




年级联排时,徐圣恩就特意坐到了隔壁班范丞丞的身旁。奇怪的是,他离卜凡的物理距离愈远,注意力就愈被卜凡吸引。明明眼睛很小,视线里却总充斥着那个大个子的身影。就像现在,他从余光里瞄到对方选择了自己身后的座位




舞台上王琳凯跟着班导确认站位时,一条温热的手臂搁到了徐圣恩的肩头。他只僵硬了一秒,便慢慢放松了身体:是卜凡的味道。徐圣恩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和范丞丞说过,卜凡的身上有形容不出来却很好闻的味道


肩上的手开始试探性的拨弄他的耳垂,这是对方喜欢的小动作。笼罩在心头的怒意突然就散开了,徐圣恩动了动脑袋,倚上了那只手:与其说他在别扭卜凡抢走了好友,不如说他也想分走一份卜凡




06


徐圣恩一直记得卜凡单独给他发的第一条消息,“明天有事不能和你们一起吃午饭了”


他回答:好。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卜凡选择给他发消息而不是王琳凯,因为他从不追问原因




卜凡所说的“有事”,是和蔡徐坤一起吃饭。


家政课上他俩一组,一来二去熟了以后,卜凡自己也不记得怎么就夸下了要给对方做便当的海口。也罢,在蔡徐坤面前他时常容易头脑发热,失了阵脚。对方吃饭的样子很是可爱,偶尔逃开三个人吵吵闹闹的餐桌成了一个不赖的选择。




隔天王琳凯吃饭的时候还是追问起了卜凡前一天的行踪,顺带着给他追加了一条罪状,“还有好几次吃完午饭后,你也是突然不见了踪影。老实交代都干嘛去了”


“我能干嘛去,午睡啊”


“你都在哪睡的?”


“那还能告诉你?你要是知道了,铁定要趁我睡着恶作剧”


“我保证我不会。真的只是想和你一起午睡而已”


“得了吧,咱们俩一起还睡的了觉么?”,说完,趁王琳凯还在咂摸着这句话,卜凡长腿一迈便往外溜了




等他特地绕了远路走到音乐教室时,里边已经有了其他人的身影:蔡徐坤伏在钢琴上睡着了


约蔡徐坤来音乐教室吃便当时,卜凡曾告诉过对方自己偶尔会来这里午睡。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给睡着了的人披上,接着蹲下身子,定定的看被午后暖风吹起的窗帘在蔡徐坤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蔡徐坤可真好看,每一个地方都好看。




王琳凯给了卜凡前所未有的愉悦,和徐圣恩在一起时卜凡又最为放松,而蔡徐坤,蔡徐坤让他心跳个不停




07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蔡徐坤在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中醒来。他原以为卜凡没有来过,想着这样也好,因为他实在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可身上的外套又分明是卜凡的大小,有卜凡的气味。蔡徐坤将自己好好的裹进这件外套里,他伸长了手,才勉强能让指尖露出袖口。


该怎么将身上的衣服还回去呢,或者是否可以就这么若无其事的穿回家?蔡徐坤想了一路也没能拿定主意,直到他看清了教室里的卜凡,那抹难得松快的笑容也只能就此僵在了脸上:王琳凯oversize的绿夹克,穿在卜凡身上正合身




徐圣恩瞧见王琳凯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番刚进教室的蔡徐坤,也露出了个和平日里无异的和气笑容


他很难判断穿着卜凡外套的蔡徐坤,抑或是外套被卜凡穿在身上的王琳凯,哪位在这个故事里的赢面更大些。不过,他的手机里躺着这样一条新消息:


“宝宝,今晚来陪我睡觉好么”




卜凡中途转学过来,一个人租住在校外。三不五时会以“害怕”为原由把徐圣恩叫去家中


“他在害怕什么呢?”,范丞丞有次问道


徐圣恩答不上来,因为他从不会追问原因






08


“他喊我宝宝你知道么”,徐圣恩有越来越多的秘密没法和王琳凯聊,他只能告诉范丞丞,“这么高大的人,管一个男生叫宝宝,真是肉麻”,他说的愈多,笑意也就愈浓




卜凡,卜凡,卜凡。徐圣恩没有发觉自己开始变得像从前他眼中的王琳凯,与朋友聊天时三句话离不开卜凡。可范丞丞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从来不会不耐烦,甚至永远表现的兴味盎然。


谁也不知道,面对絮絮叨叨诉说着心事的朋友,范丞丞暗地里却正想起某次大家一起去吃冰时,盛夏夺目的光线里卜凡回过头问他,“丞丞,你想吃哪个”




前一个“丞”是重音,后一个“丞”是轻声。他喊宝宝时的语调是不是也一样?


丞丞,宝宝。宝宝,丞丞。




09


“卜凡撒娇的时候就会喊别人宝宝”,王琳凯这么说过




王琳凯是撒娇专家,他不仅爱向卜凡撒娇,也爱诱使卜凡向自己撒娇。“你撅个嘴,撅个嘴我就替你写作业”,卜凡有时会如他愿,有时会揍他。不过没关系,因为对方既不会去揍蔡徐坤,也不会对着蔡徐坤撒娇。


他和蔡徐坤得到的是全然不一样的卜凡,又各自坚信自己得到的那一份最为特别




“我有点想去穿个舌钉”


“不许”,正发着消息的卜凡迅速投了否决票


“那唇钉呢,或者眉钉”


“统统不许”,他依然没有将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为什么啊”,王琳凯有些不高兴,“卜凡我认真跟你说事,你干嘛呢?是不是又在和班长聊天?”


“好好地往身上穿什么洞”,对方终于收起了手机,“弄得跟社会人似的”


“我就社会了怎么了?卜凡我告诉你,我和你其他那些乖乖牌朋友可不一样。现在我就去穿舌钉你管不着我”,卜凡没有否认和蔡徐坤聊天的行为点燃了王琳凯的火气。他将书包砸向高个男孩,撂下话便独自跑了




可真的到了穿环店门口王琳凯又踟蹰不前了


他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撑头思考了十几分钟的人生,等来了卜凡一条消息


“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啊。即便你不戴舌钉不留脏辫不穿oversize,在我眼里也是最特别的”


“去你的”,王琳凯对着手机嗔了一声,站起来拍拍裤子,径直走进了穿环店旁的理发店,把一头的脏辫都给拆了




10


第二天一早妈妈来敲他的房门,“凯凯,动作快些。小凡来给你送书包了,顺便等你一起上学”




王琳凯闻言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冲到玄关处又停住,努力绷紧了一张小脸才肯打开家门。他招呼也不和等在门外的人打,目不斜视的从卜凡身边走过


“不错啊,王琳凯”,身后人的话音里充斥着惊喜,“以前没发现你长得这么帅”


于是王琳凯再也绷不住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处,他又变回了那个人的黑泡甜心,“我书包呢,书包呢?你手上这是什么?小猪佩奇?!”


“买给你的新书包”,卜凡替他把包背上,“小猪佩奇身上背,掌声送给社会琳”




不知道是新书包还是新发型的缘故,一整天都不停的有人称赞他酷。王琳凯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个个都叫去卜凡面前,让他们当着那人的面再夸自己一遍。“今天是我认识你以来你最帅的一天”,连班导秦奋也夸他


王琳凯一面道谢,一面得意洋洋的往卜凡那望去。对方也正看向他,不说话却噙了满眼的笑意




11


音乐教室最终成了卜凡和蔡徐坤共同的桃源乡,两人时不时会躲在里面一起打游戏




那次正打到赛点,卜凡的游戏界面因为突然涌入的一连串微信消息而卡顿了几秒,就此输掉了稳赢的一局。


“what?!”,蔡徐坤放下手机,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对着卜凡就是一阵乱捶,“丢人!”


即便猜到那串不合时宜的微信消息一定来自王琳凯,蔡徐坤也没有真的生气。他对人总是又好又温柔,可偏偏却喜欢逮机会假意欺负卜凡,“接下来这局不带你了”


卜凡便真的像只被主人训了的大狗狗似的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玩。那张带着三分歉意七分乖巧的脸,可爱的让人想要发笑,于是蔡徐坤递了个台阶给他,“你说我染回黑发怎么样”


“好啊!”,对方连忙响应,“肯定好看!”




第二天蔡徐坤还真顶了一头黑发来上学。


换发型什么的没有必要,于他而言换个发色就能吸引到想要的目光了




12


王琳凯和蔡徐坤的形象转变在期末甄别考的背景下显得合情合理




“换造型真的会加分么?”,徐圣恩早上在卜凡家洗漱时,对着镜子忽然问出了这句话


“谁知道班导他们是怎么想的”,卜凡细心的替他整理那些翘起的头毛,“不过,圣恩你永远不要变就好”


“你们组的节目排得怎么样了?”


“不大顺,估计今晚要熬大夜。你不要等我了,自己组结束以后就先回家吧,或者回我这睡也行”


“那我把备用钥匙带上”




13


甄别考的表演,卜凡和蔡徐坤被分到了一组,徐圣恩和王琳凯分在另一组。


接近午夜时王琳凯跑来找卜凡,“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早着呢。你们散了?徐圣恩呢?”


王琳凯点点头,把自己挂到了卜凡身上,他已经很困倦了,“我们那边一结束圣恩就走了,我过来再等等你”


卜凡把他搂在胸前揉了揉脑袋,“你也赶紧回去,别让叔叔阿姨担心。我不定到几点才能走呢,班导还留在这等着一起带妆彩排”


说起班导,王琳凯来了精神,“我刚在你们排练室门口没看清,奋哥他胸口是画满了唇印?”


“嗯,他就喜欢搞这些”


“要不要我也来给你画一个?”,王琳凯侧头精准的咬上身边人的脖颈


卜凡并不真正试图去阻止他,只是在吃痛时轻拍了两下王琳凯的屁股,“今天真没精力和你闹了,快回家睡觉去。我也得回去接着排了”




等他把王琳凯送出校门又在折回排练教室时,只有蔡徐坤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窗边


“其他人呢?”


“奋哥带着去买夜宵了”


“你怎么不一起?”,卜凡不过是随口一问,众所周知蔡徐坤从不参与扫荡全时的夜宵场


对方却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在等你啊”




蔡徐坤冲卜凡勾了勾手,待来人走近便用冰凉的手指攀上了他脖颈侧边的印记,“你听说过爱心吻痕么”


“什...”,卜凡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不容分说地倾身吻了上来,紧挨着那块原有的印记吮出了一个新的红痕




14


安全度过甄别考后就迎来了漫长的暑假。范丞丞邀请所有人一起去看电影,唯独卜凡拒绝了




大家在约定的中心剧院碰面时,他显而易见的兴致不高。徐圣恩问范丞丞怎么了,对方也只是随口抱怨了句剧场里太过拥挤


“今天有学校要在这里举行毕业典礼,所以人才这么多吧”,王琳凯指了指门口的易拉宝,又招呼徐圣恩跟他一起去买爆米花




在人群里小心移动着的徐圣恩依稀听到卜凡的声音,下意识地停了停脚步,也就此和王琳凯被挤散。他干脆四处环顾了起来,还真就在几步远的角落里找到了卜凡的身影:那人正偏过头试图去吻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




徐圣恩很快地背过身去,没有在原地停留,也没有回去看那场电影。他在自己去过无数次的小区里独自坐到了天黑,反复看着几小时前卜凡发给他的消息,“你能不能过来,我有些怕”


最终他还是站起身,至少该去问明白那些早该问明白的问题吧




可等打开门见着了红着眼眶的卜凡,徐圣恩又一次放弃了追问,他只是温柔的揉起了对方的后颈


卜凡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停止了哽咽,“曾经有个学长和我说,凡子对不起,我没办法做到只喜欢你一个。我当时特别不明白,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看的到别人?”


所以你赌气从原来的学校转来廊坊艺校,徐圣恩在心里应道


“等我好不容易明白,原来是真的可以同时喜欢上全然不同的人们。再回头找到学长时,他却又说,凡子对不起,我现在可能只想好好喜欢他一个”




范丞丞曾问过,卜凡到底在怕什么。徐圣恩似乎找到了答案


人前有多热闹,人后就有多孤独。因为害怕不能被当成唯一去爱,于是就努力地喜欢上每一个喜欢他的人。


没有人愿意共享爱情,可他是卜凡,也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他。




没关系的,徐圣恩想,总有一天卜凡会像他的学长一样,从某个人给出的感情中找到足够多的安全感,多到他愿意把完完整整的一颗心交出来。


至于这个人会是谁,是他?是王琳凯?还是蔡徐坤?抑或是其他什么人?在故事的结局真正到来临之前,大概是没有人能说得准的





窒息!!!!

TiAn缇安:

#BC112#  盗版新人女团
性转,画着玩的

[卜岳洋灵abo] 凡人歌13 完结

我太爱了 爱惨了😭😭

似我:

预警:

坤音全A乱炖。
大四角修罗场,成人组pao友三角关系,走不走肾自由心定,
洋灵洋有互攻,北服line前男友设定。

为自身爱好写的,接受不了点叉别喷。











僵持的闹剧是在工作人员匆匆赶来以后才落幕的。

节目组的管理人员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们一眼,岳明辉一反常态的强硬,冷着脸回望过去,闹了个不欢而散。

大厂本身就没多大地方,流言蜚语早就心照不宣地传了个遍,造谣的练习生直接被退赛了。

至于坤音的处罚——于梓杰带着口罩来回大厂数次,跟他们打照面时都紧皱眉头,倒是什么都没骂,有一次还抬手揉了把灵超的头发。

经纪人的反复周旋无疑在宣告着事情进展的不顺利,然而最近他们不太顾得上这些。灵超是A的消息泄了出去,装B的锅无可奈何地背在有文化阅历的队长身上。然而宣传造势放出去以后,有个自称曾是岳明辉前炮友的妹子,言之凿凿地咬定岳明辉是个A。

网络暴力发酵得迅猛且突如其来,无数阴谋论和各色爆料都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真相和谎言混杂在一起,每一个黑料都被讲成实锤,昨日心尖上的宝贝,今天突然罪无可赦起来。

灵超刷着超话里各色言论,脸色及其难看,突然一只手捏住了屏幕,轻巧地把手机抽了出来。

“好好练习。”岳明辉随手地把备用手机抛到角落堆放的羽绒服上,金属重物被松软衣物抵消了冲力,落得悄无声息。他神色淡定,好似百毒不侵。“别看些有的没的,歌词会背了吗?”

“岳叔,”小孩咬住下唇,牙尖磕上柔软唇肉,陷出一个小小的坑。他抬头看人,迷茫地问,“是因为我做错了事吗?”

“是他自己以前浪得太狠,浪出报应了。”卜凡毫不客气地接话,他换好了衣服准备彩排,黑红貂毛威风凛凛地撑在肩上,勾勒出不好惹的架势。

卜凡走过来俯身,手掌捏上灵超后颈用力摁了一下。

“老岳比你多活的九个年头里,到底干过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告诉你都算荼毒未成年,木子洋那护犊子老母鸡得跟我急。所以不关你事,好好练你的part吧。”

“你别这么说我岳叔!”灵超声音拔高了一点,很快自我察觉到了,又咬着牙再次压低了下去。“你看没看到网上那些话……你就不心疼他?”

这回换成卜凡长久的沉默。灵超以为自己会被很快怼回来,等了半晌没听到人说话,疑惑地望了过去。

卜凡侧过头,沉默地看向岳明辉的方向。那一眼里很多情绪飞速地略过,像海鸟振翅,滑翔而过黑沉海面,遍布羽毛的翅膀拍打汹涌水平线,溅起腥风血雨。

少年人还理解不了成年人的弯弯绕绕,只是直觉心悸,最终闭紧了嘴开始背诵歌词。

岳明辉一直没有看卜凡,他低着头认真阅读手里单薄的几张纸,纸面被人翻来覆去捏到发皱,可他像第一次看一样,读得无比专注又心无旁骛。





木子洋过了几天才回厂,整个人懒洋洋的,骨子里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嘚瑟。灵超什么都没说,乖巧地过去抱了抱他哥。反而是木子洋先开了口。

“听说我不在这几天,你把傅佳辰揍了?”

灵超漆黑的瞳孔闪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犹疑着点了点头。木子洋直接笑了起来,他抬起手腕,屈指用关节狠狠磕了下灵超的脑门。

“哑巴了?我又不骂你。”木子洋看着灵超懵逼地捂着额头,不甚在意地说,”那种傻逼,就该干死他。”

然而肆意爱恨是要付出代价的。灵超从录制直拍的彩排舞台上刚下来,就被于梓杰拦住了。少年脸上还带着浓妆,细碎的亮片在眼皮上晕开,在光线暗淡的候场区忽明忽灭。

“关于你们上次的处分结果,秦女士亲自来跟节目组谈的,目前能拿到的最好结果就是这样。只能留两个去冲出道位,剩下的一半必须淘汰,前20里分不出四个名额给我们。”

于梓杰顿了几秒,看向抱臂的卜凡,和明显绷紧的灵超。

”小洋身体还需要调养,让他回家当药罐子吧。还有老岳,他刚跟公司和节目组说,卡他的位置,晋级名额给你们两个了。”

灵超猛地抬头,抗拒地要争辩些什么,却直接被卜凡打断。

“木子洋给他弟收拾烂摊子,OK,我能理解。”卜凡缓慢地开口,嘲讽地扯起嘴角,眼底一片冰冷,毫无笑意。

”但是凭什么,岳明辉他来背我的锅?”

他沉郁地盯着于梓杰,毫不客气地发问。“谁批准他犯病了,问过我同意么?”

于梓杰完全不避,坦然地看了回去,

“公司同意了。因为这是目前,最合适的安排。”





录制淘汰那天,简直是泪洒演播厅。一群男人抱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嚎得空气湿度都上去了。

木子洋实在是个感性的人,平日里看个寻亲节目都能红着眼睛找纸巾,这回在镜头前还能笑着调侃,神气活现,可等到所有人都哭成一锅粥的时候,他也无法自控地跟灵超一起哗啦哗啦疯狂落泪。

岳明辉从头到尾保持云淡风轻的微笑,他在开场之前就超脱地跟木子洋表示,作为个成熟的男人,他必然不会在这个节目里掉一滴眼泪,走也走得爷们。木子洋当时很赞同,举平手腕屈指成拳,特壮烈地跟人撞了一下,颇有些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气势。

但是等他哭得眼泪鼻涕都挂脸上,泪眼里隐约看到身旁同样哭肿了眉眼的弟弟,笨拙却轻柔地不断给他擦泪时,木子洋又理直气壮地想,滚他妈的纯爷们吧,老子跟岳明辉那个矫情逼不一样。洋哥顶天立地,哭死了也是个铁骨铮铮的alpha。



卜凡环视一圈演播厅,没找到岳明辉的身影。他没去问别人,径直朝外面走了出去。木子洋捏着灵超的手指,侧头时正好瞥到卜凡的背影。

卜凡的手随意插在学院制服的口袋,长腿晃荡着迈开,带了点改不掉的台步味道。像在北服的那么多次,木子洋在各个后台候场时,也总这样安静注视着在他前一位的小学弟灯光下的背影。

现实和回忆里的画面在视网膜上交叠,他看中的小学弟确实很优秀。如今的卜凡已经完全丢弃了过去走秀时的拘谨和僵硬,简单的步伐都迈出了潇洒的意味。

只是这次,木子洋不需要再上台,卜凡也不会再定点回身,向他走来了。





卜凡回到宿舍,发现岳明辉的行李都已经提前理好,箱子随意堆在床边,人却不在。他原地站了两分钟,就转身出了门,朝着走廊最深处没有监控的那个房间走过去。

其他人都还在演播厅,整个宿舍楼都空旷得过分安静。卜凡在门前站定,伸手拉了一把扶手,纹丝不动。

他毫不犹豫地屈指磕响门板。“岳明辉,给我开门。”

卜凡还在想,要是再踹坏一扇门,选管会不会气到扯破喉咙,门锁就发出啪嗒的声音,岳明辉很干脆地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卜凡侧身进去,顺手锁上了门。岳明辉窝在沙发里,像是疲惫地半阖了眼,抬手遮住了脸。隐约的手机亮光闪烁在沙发缝隙里,四下安静,没有人说话。

卜凡俯身去摸手机,指尖即将触到的时候,手腕意料之内的被人握住了。岳明辉眉心紧皱,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人。眼尾的妆晕了一点,泛着零星的透明水痕,沿着眼角擦开一道痕迹,深色眼影密不透风地盖住了白皙皮肤上的全部痕迹,像是匆忙销毁的证据。

“你到底要干什么。”岳明辉冷淡地说。



“你哭了吗。”

卜凡干脆地放弃了手机,他反手握上那人的指尖,交错缠绕,指腹安抚一样轻柔摩挲。卜凡抬起另一只手,沿着岳明辉下颔线条贴了上去,四指覆上他的侧颈,指尖触碰到紧密的抑制贴。拇指指腹温柔又小心翼翼地,擦过岳明辉晕开的眼角。

模糊的深色眼影被指腹擦去,露出下面清清白白的皮肤,水红色浅淡地晕染在眼尾,映衬黑沉如墨的瞳孔,对比出触目惊心的脆弱。

“……你其实不用藏那么辛苦的,哥哥。”卜凡哑声说,”我一直,都想看到你哭,听你说你难过了,会委屈,可你从来不说。”

他略微低头,鼻尖抵着岳明辉深陷的肩窝。呼吸间鼻腔里清白一片,只有淡到无法分辨的中和剂气味,是不带任何情愫的柠檬香,好像一成不变的刻板温柔。

“所以我总故意得寸进尺,可你又不反驳。为什么一直这样惯着我啊,哥。”

本就低沉的嗓音压到模糊不清,像摩挲的沙砾,细密地落进了心脏房室,抵上心尖最嫩的那块软肉,磨出无数微小的擦伤,疼痛剧烈得难以忍受。

“……你是喜欢我的吗,小辉。“



岳明辉猛地侧过头,躲开了卜凡的指尖,眼底瞬间就红了。

“妈的。“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上次不是说,就只问一次的么。“

“上次不作数。“卜凡果断地回答。他不由分说地抬手捏住对方的下颔,强迫岳明辉只能看他。

”我后悔了,所以我收回。装逼的话说过那么多,打脸的次数还少吗。“

卜凡低下头,把亲吻落在怀里细微颤抖的人的嘴角,啄得轻柔安抚,声线低的像是叹息。

“很多事都会变,你不需要一直逼迫自己……成年人也可以有说话不算话的权利的。”

狼崽子用舌尖舔舐着珍视的宝物,一下一下,笨拙而真挚。卜凡本身就很爱哭,所以理所应当地红了眼,尾音里也带上了哽咽。

“哥哥……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并不能看你真的难过——这太疼了,我受不住。“

岳明辉被迫抬起头,脖颈拉扯出脆弱的线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朝卜凡笑开,抬手握上人手腕,顺势把人扯着推进了沙发里。

岳明辉强硬地压在对方身上,苍白的面容上扬起嘲讽的笑意,漆黑瞳孔亮得出奇,白色虹膜的部分却泛起了一片烧灼的红,映衬冰冷的怒意,对比出矛盾的视觉冲击。

“所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卜凡,咬字咬的很重,一字一句。

”你也知道,你多欺负人啊。”


审判之剑还是落了下来,破开层层迷雾,撕裂伪装。而神坛上旁观者终于不在闪躲,他伸手握上剑柄,主动把利刃插进自己胸腔。


卜凡没有任何反抗,他被岳明辉按着肩膀,就顺势卸了所有力气,只是抬手,松松地揽上对方的腰。

“是我的错。”他陷在沙发里,低垂下眼,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脖颈,轻巧地撕开了抑制贴,Alpha信息素不能抑制的扩散开来。

“对不起啊,哥哥。”

岳明辉沉默了很久。“你不需要道歉,是我自找的。”

何况,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个人替你道过歉了。

他情绪不稳得厉害,没有心力再在肆虐的信息素里保持清醒的自控,按着卜凡的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变重,掌根凶狠地陷进皮肉,紧抵着手心的肩骨像要破肤而出的刃。

”还有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好好比赛,别搞幺蛾子了。”

卜凡笑了一下,他在汹涌的海盐气味里收敛了天性里嚣张的部分,像被驯服的野兽,抖了抖厚重的皮毛,心甘情愿地露出脆弱的命门。

“道歉当然要拿出诚意啊。”

卜凡把莫名情绪压在喉咙口模糊地回答。黑色西装很衬大模身材,勾勒出平直的肩膀和利落腰线,一颗扣子随意扣着,拉扯间就露出底下真空的大片皮肤,胸肌和锁骨都随呼吸起伏,欲到让人腿软。

大厂公认的第一ALPHA,此时正扯着岳明辉的衣领,眼尾还泛着红,坦荡而直白地抬眼望向岳明辉。

“咬我一次吧,哥哥。”

他放轻了嗓音在人耳畔低语,声线缱绻得像在呢喃情话。

“接下去你要离开很久,总该给我留下点什么……就当是,再陪陪我。”





第二天一早,木子洋和岳明辉就在记者和粉丝的长枪短炮里离开了大厂。桃木剑挂到了灵超的床头,他强硬地要求木子洋把这个留下来陪他。

送别的喧杂声响最终归于寂静。卜凡在所有人都离厂以后,才迟迟出现。他懒散轻慢地迈过宿舍楼狭长的走廊,撑着宿舍门栏,朝孤身一人缩在寝室的小弟吹了声口哨。

灵超回头刚想找人兴师问罪,就瞬间瞪大了眼睛,黑沉瞳孔都震惊到扩了一圈。

“……操。”

灵超瞪着卜凡,半晌才咬着牙根骂出一个字。

他真心实意地说,“你们牛逼。”

木子洋不在,卜凡撕掉的抑制贴就再也没贴回去。他张扬而肆意地暴露信息素,顶着侧颈腺体深到结成血痂的齿痕,周身透着未尽的情欲和细碎的倦意,朝灵超不甚在意地抬了抬下巴。

陌生的信息素强硬地压制了海浪的腥气,像焚一段年岁悠久的沉香,揉碎了乌木和佛手柑,混杂出沉淀的森林感。

岳明辉的信息素第一次这样分明而强烈地暴露出去,以绝对凶悍的姿态,砸出惊天巨响,一片尘土飞扬。



“……你们坤音,都这么真人不露相的吗?”

后来林超泽在角落拉住灵超,百感交集地捧着心口,情真意切地感叹,“我跟你说,练习生私底下全炸了。那可是卜凡啊,这真的是……我的天呐。”

灵超只是笑了一下。他没有接话,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某个点上,像是破开现实的业障,浮沉里飘飘荡荡,而后沉寂到不知何处。





总决赛当晚,所有练习生返厂,等待最后的宣判。

赛前秦女士提前去了大厂,还难得法外施恩,贡献了手机让四个人联了次视频。在泰国称王称霸的木子洋和岳明辉神采飞扬,炫耀着豪华的酒店套房,把卜凡和灵超气到直接挂了电话。

叽叽喳喳混杂着失真信号的杂音骤停,秦女士也收起了柔软的笑意,换出强硬决断的办公态度。她言简意赅地告知两人,公司能争取到的,只有一个未知的可能席位。

灵超立刻果决地回答,他想回家。

秦女士不做评价,直接转身去看卜凡,干脆利落地开口,“你要是也敢说什么想回家,我就把你们俩脑袋当场拧下来控控水。搞清楚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公司花了那么多钱,养你们吃干饭吗。”

卜凡抬眼,毫不在意地扯开嘴角。“开什么玩笑。来比赛,不就是为了要赢。”

他的鬓角被贴着头皮剃得特别短,只留一层扎手的青碴,又无比嚣张地特地剃出一个横平竖直的大写A。卜凡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长到过分的双腿随意大敞。他桀骜地挑高单边眉毛,言辞锋利,毫不留情。

“说什么到此为止就满足的,都是懦夫的借口。像你凡哥,血性大A,就只想要赢。”




想赢的人,就别在镜头前面故作潇洒,噙了满眼遗憾的泪,还笑着恭喜同胞,说着自己得到很多,出道位无所谓,已经很满足了。

那是种卑微的妥协,讨好节目组,讨好观众,讨好对手,来强行抹杀自己的失败。

所以当时被镜头记录下来的,只有卜凡,在尘埃落定以后,依旧把野望摊开,明确地表达了不甘,失望,和“凭什么不是老子”的难过。

他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哭得非常崩溃。身边娇小的OMEGA惊慌失措地发现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无措地四处寻找坤音的其他队员。

木子洋在另一边给灵超擦眼泪,他的弟弟还是忍不住落了泪,但全程带笑,眼底亮得像是坠进了星星。小王子在这四个月里拔高了些许,身形还很是单薄,但正缓慢,且不容阻挡地朝着男人的姿态逐渐过渡。他牵着木子洋的手,仰着头看从天花板散下来的银色亮片,漫天闪烁着细密的光,像宇宙的群星。

木子洋轻巧地勾着灵超的手指,在小孩回头的时候适时低下头,听人笑着说话。而当灵超背对着他时,木子洋沉默着侧过头,朝最后一排的方向望过去。黑沉眼底压了许多晦涩情绪,他安静地看着,又安静地收回了目光,唇线不自觉地抿得平直。

岳明辉在人群里被拍肩,示意他看向后面。岳明辉转身看过去,他与卜凡身边慌乱的omega对视一眼,幅度轻微地朝人摇了一下头。

他平静地拦下了想上去安慰卜凡的练习生, “不要过去,让他自己待会吧。”

岳明辉语调温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了然。

“他不需要这个时候的安慰,那样太难堪了。”






从后台撤离的时候,灵超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木子洋的手。

“哥哥,我去下有长进那边,就跟香蕉的车回去了,不用等我。”

他朝木子洋露出个匆忙的笑意,挥了挥手,没等到人回复就转身跑远了。

木子洋手指捏紧了又松开,他隔着茫茫人海,朝灵超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





卜凡穿过情绪激动的人群上了大巴,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朝窗外的小姑娘们挥了挥手。

突然身边的座位悄无声息地被人占据,温热的体温顺着距离极近的肩膀传递过来。卜凡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并不是信息素,而是种难以言喻的,岁月里累积出近乎直觉的熟稔。

木子洋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略微侧过身,朝卜凡温柔笑开。

他的大学长摆脱了梦境里的潮湿水汽,温暖又干燥地坐在他身边,抬手揉乱了卜凡打满发胶的头发。

木子洋轻声地说,“我们凡弟弟,这段日子受委屈了。“

卜凡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喉咙被梗住了。眼泪好像回流进胃里,酸涩地蜷成一团。

昏暗的光线忽明忽灭,照射逼仄的车厢座位,透明玻璃被简陋窗帘遮掩住一半,外面的喧嚣吵闹都被隔离,这个独立的狭小世界里只有他和他长久的梦境。

卜凡终于伸出了手,他抱住了身旁切实存在的肉体,把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脖颈。

“哥哥。”卜凡含糊地低声叫了一句。


大巴启动引擎,缓慢地穿行通过举着各色广告牌的人海,像在无声地告别,平稳地朝前方驶去。




人生的尽头在哪里,同行的伙伴又会在哪站下车,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但是卜凡起码确定,这班列车停下的时候,他会被毫不留情地晃醒,木子洋和岳明辉站一边笑嘻嘻的看热闹,灵超甩着他的手臂,兴奋得像个摇尾巴的小狼狗。



“别睡了凡哥。快点,我们回家了。“


END









凡人歌就这样完结了。

其实在回复评论的时候,我很早就说过,这篇文是不需要站cp的。
这篇文开头就埋雷,想写的是日常插科打诨底下汹涌的暗潮。
可以说作为最标准的上帝视角,没有想给他们拉郎,也没有打算在文章最后写出尘埃落定的归宿感。
这篇文就是只想写一个修罗场的片段,暗潮被推到明面上变成惊涛骇浪,最后还是会悄无声息地退下去的。
但是浪不会再次打上来吗。
文章交代不完所有的未知可能,这篇文想表达的也就是这种有点颓又有点丧的现实。
不过还好,他们本身就朝气蓬勃,用团魂把四角关系维系得非常牢固。

码字的时候cue过很多歌,像卜洋的体面,卜岳的真相是假等等,但是跟这篇文心境最合的,一定是那首《凡人歌》。五月天和萧敬腾版本的,推荐大家去听一下。



最后呢,还是谢谢大家认真听我讲了一个不算精彩,也不算圆满的故事片段。

【卜鬼】不入流16

卧槽啊!!!!!!!

九十九:

■卜凡X小鬼


■Gv导演 X 新入行小演员


■OOC


■勿上升真人


■文不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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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18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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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鬼】不入流16

新手上路大家多担待吧

后期可能会再稍微改改

应该都睡了吧  晚安啦